峭直汉大夫,伊余忝末胄。
出不还良媒,生本值恶宿。
高曾耀图牒,罪戾辱堂构。
十饥付群儿,万恨阁孤咮。
耻争市井日,雅愿农田寿。
感概触目新,忠愤平生旧。
欲论国中枢,谁识不下辏。
偶为江湖游,喜见园林茂。
但恨老子迂,难复处士秀。
怀我故时人,识彼往岁绶。
故人多零落,高义或邂逅。
有美中庸胡,愿息金兰臭。
家住灊岳云,赋此小山狖。
才显便官豸,暂处得僧鹫。
大篇既锦舒,小章亦玉镂。
本期古人知,岂急今朝售。
又如五色丹,必待九转就。
不近恋洛阳,何远惮句漏。
神智此既澄,世网不待透。
明珠雀能衔,黄金鸟解漱。
遗骨一国珍,死鬓百草斗。
果谁真美恶,亦曷定先後。
食柏莫分甘,种漆要自守。
无思粱肉肥,忽厌藜藿瘦。
德义难沃怀,情欲为穿溜。
小人窘咫尺,君子狭宇宙。
清音可相羊,畏途肯宿留。
原宪不知贫,季氏徒夸富。
既皆白发侵,宜各素心究。
内不识织紝,外嗜饱飣餖。
一言可酣醉,八月非醇酎。
苟适年少场,或落春花囿。
武思挥日功,文欲凌云奏。
懒出枥马嘶,惜笑闺女侑。
巧意难幸得,枯胫或遭叩。
君如此攘臂,我此甘缩袖。
归见鲁卫士,未觉风宜陋。
每增输心伪,矧非见面骤。
猿笑识岩穴,鸡鸣知旦昼。
吾语虽不媚,厥意或可後。
和胡少汲游山。宋代。晁说之。 峭直汉大夫,伊余忝末胄。出不还良媒,生本值恶宿。高曾耀图牒,罪戾辱堂构。十饥付群儿,万恨阁孤咮。耻争市井日,雅愿农田寿。感概触目新,忠愤平生旧。欲论国中枢,谁识不下辏。偶为江湖游,喜见园林茂。但恨老子迂,难复处士秀。怀我故时人,识彼往岁绶。故人多零落,高义或邂逅。有美中庸胡,愿息金兰臭。家住灊岳云,赋此小山狖。才显便官豸,暂处得僧鹫。大篇既锦舒,小章亦玉镂。本期古人知,岂急今朝售。又如五色丹,必待九转就。不近恋洛阳,何远惮句漏。神智此既澄,世网不待透。明珠雀能衔,黄金鸟解漱。遗骨一国珍,死鬓百草斗。果谁真美恶,亦曷定先後。食柏莫分甘,种漆要自守。无思粱肉肥,忽厌藜藿瘦。德义难沃怀,情欲为穿溜。小人窘咫尺,君子狭宇宙。清音可相羊,畏途肯宿留。原宪不知贫,季氏徒夸富。既皆白发侵,宜各素心究。内不识织紝,外嗜饱飣餖。一言可酣醉,八月非醇酎。苟适年少场,或落春花囿。武思挥日功,文欲凌云奏。懒出枥马嘶,惜笑闺女侑。巧意难幸得,枯胫或遭叩。君如此攘臂,我此甘缩袖。归见鲁卫士,未觉风宜陋。每增输心伪,矧非见面骤。猿笑识岩穴,鸡鸣知旦昼。吾语虽不媚,厥意或可後。
晁说之(1059年—1129年),字以道、伯以,因慕司马光之为人,自号景迂生,济州钜野(今山东巨野)人。元丰五年(1082),进士及第,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,发挥《五经》,理致超然,以“文章典丽,可备著述”举荐。范祖禹亦以“博极群书”荐以朝廷,曾巩亦力荐。晁说之与晁补之、晁冲之、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。
晁说之。 晁说之(1059年—1129年),字以道、伯以,因慕司马光之为人,自号景迂生,济州钜野(今山东巨野)人。元丰五年(1082),进士及第,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,发挥《五经》,理致超然,以“文章典丽,可备著述”举荐。范祖禹亦以“博极群书”荐以朝廷,曾巩亦力荐。晁说之与晁补之、晁冲之、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。
怪石歌。。陆初望。 鄱阳湖边停短桡,登山山石森岧峣。累累奇怪相轕轇,便逢名画难为描。饥鹰侧翅摩九皋,怒猊攫爪窥云坳。立者如鹤伏者猱,涧边卧者如潜蛟。忽如达摩航海涛,忽如老父谷城遭。手擎一卷疑兵韬,又似钟馗披锦袍,奇丑不畏旁观嘲。就中独具天仙标,翩然鬟髻谁刻雕。得无思妇魂未销,望夫伫立丰姿娇。我闻古人联石交,皱瘦漏秀声价高。似此怪状罗烟霄,古人相石徒皮毛。
读何氏集三十韵。明代。胡应麟。 寥落黄初后,词坛更几人。齐梁纷藻绘,元宋转荆榛。盛世占龙马,明时起凤麟。黄河悬日月,嵩岳降星辰。屈宋休前代,卢王祇后尘。才高梁苑客,赋拟洛川神。意气横今古,驰驱迈等伦。垂髫游上国,耸翮戾高旻。天诏颁黄屋,星槎下紫宸。通滇穷越巂,谕蜀近峨岷。吊古多停骑,违时蚤乞身。携尊漳水夜,飞盖邺园春。岁序堪藜杖,莺花暂钓缗。九重思丽藻,双阙召词臣。邂逅边徐合,赓酬李薛频。鸡林传制作,凤沼降丝纶。帝命轩輶出,人看斧钺巡。横经非寂莫,执宪岂沈沦。绛帐弦歌日,青衿问字晨。岳莲垂二华,宫柳暗三秦。仙掌金茎旧,咸关紫气真。夔龙方步武,鵩鸟遽酸辛。消渴相如伍,修文子夏邻。调高原寡和,道丧孰知津。彩笔精灵远,瑶编绝艺陈。千秋垂灿烂,一代仰嶙峋。鸾掖名长在,龙门迹未湮。凄凉玄阁草,重睹玉堂宾。貌识鄱阳烈,诗传水部亲。转教山斗望,怅绝颍溪滨。
慈湖中流遇大风舟危甚食时风止游灵岩寺。宋代。张耒。 心悸西江浪似山,眼明僧舍一窗闲。从今要见庐山面,画作屏风静处看。
{艹咎}疃杂诗。。阮汉闻。 序曰:蓬池廓似斗,闉如圭,贼近升陴,贼远痴坐,舂鉏在胸,石阙在口,平生文酒宴笑之欢,一切谢绝不获已。返居道南,大小虾蛆教慎出入,悬貆假虎,不可向迩。吾蓬池之浒虽僿,而愿三数年来所为咙嗫嚅亦复如是。兵衅所开,告成何底?感今怀往,独愤同嗟,聊托五字已耳。序进排云阵,声严警夜更。竟如师以律,何有弋能惊。兵气寒飞走,人烟卜死生。裁书思寄远,知尔急南征。¤